
、持续不断的压迫感,像有人把一枚滚烫的铜钱贴在眼皮底下,慢慢往颅骨里按。他没去碰它,只是把铜钱串从左手换到右手,又数了一遍——十九枚,和刚才一样。 苏瑶在他身后半步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她的右手一直藏在袖子里,指尖压着短笛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。两人沿着塌陷矮墙的缺口钻进来后,就没再说话。荒地里的杂草齐膝高,踩上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,像是某种小动物在啃食枯根。 他们已经走了不到五十步。 前方那座低矮的石屋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屋顶塌了一角,门框歪斜地挂着,像一张被撕烂的嘴。那就是碑屋,组织核心的外围据点之一。按照计划,他们要先摸清内部巡逻规律,再决定是否潜入。 可还没靠近,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。 不是一阵风刮过草丛的那种虚响,是...
我靠毒奶拯救师门[穿书 我靠毒奶破镜重圆